【k莫】眉来眼去剑

原著中间挖个坑自己填

故事发生在ko帮郝眉手动【哔——】过几次,被子干了各睡各房那段时间

出差小板车,私设此前ko单方面帮郝眉而并未进展到互助程度

牛仔裤坑总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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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在帝都举办一场“中国好室友”选拔,那么ko必定榜上有名,甚至还有可能问鼎冠军。


如果要在选拔中设置一些诸如“最帅气室友”“最贤惠室友”“最安静室友”或者“最体贴室友”之类的单项奖,那么ko也很有可能一手包揽。


得奖室友的室友郝先生表示强烈抗议。主办方怎能漏掉最最关键的奖项——“最可恶室友”呢,他表示不服!


明明三天前,双方还十分友好地在寝室开展“和谐支援”项目。活动正如火如荼地进行到关键处,郝眉家最亲密的小兄弟表示十分满意并打算将项目无限期延长,ko却突然一脚踩在刹车板上,抱着晒了大半个月终于晒干了的被子一声不吭回了客房,说不干就不干了。


郝眉过了二十多年和尚般的日子,本来以为自己洁身自好,偶尔自帮自助一下也算是保持身心健康,肯定不像老于老丘那两个把小猫片当电影来消遣的人那么禽兽。可没想到一朝尝到了自助以外的滋味,上瘾得比谁都快。


他都还没想清楚到底是因为眉哥灵魂里饥渴太久,还是因为ko技术太过硬,这免费的福利就没了。郝眉仔细想了想,要是免费服务让ko觉得不满,那眉哥大可将它变成“收费项目”啊!从单向支援到互帮互助,多大点事?


于是心里装着一箩筐小九九的房东换了好几种方式暗示他的房客,“礼尚往来”情谊才会长长久久,然而一向聪明透顶的ko不知怎地竟一点都听不懂,还一脸凝重地搁下筷子:


“做饭,刷碗,拖地,洗衣服,我都是自愿的,而且…”ko脸上阴云密布,“你不收我房租。”


那张脸沉得好似能滴出水来,眼底还隐隐流露出一点委屈,仿佛只要郝眉再说什么“礼尚往来”,ko就不好意思在家里多呆一秒了。


郝眉感觉自己从来没这么憋屈过,有火没处泻,有苦诉不出,一大早起来脑门正中央好大一颗鲜红的痘痘,还得顶着一双熊猫眼爬起来收拾收拾准备出差。


肖奈正带着丘永侯在谈别的项目,这边于半珊一手拎起郝眉另一手拖着ko,就这么成行了。


都说热恋阶段黏黏糊糊的愁坏别人,老夫夫阶段吵吵闹闹的愁坏自己。作为一个单身直男,于半珊怎么看都觉得自家同样是个“直男”的兄弟疑似闹别扭的样子也很亮瞎人,而且别扭的对象貌似就是那个一声不吭占了眉哥半边老巢的ko。


郝眉一路鼓着腮帮子动不动就偷瞄ko,结果每次ko一转头,眉哥就嗖一声收回视线假装看风景,整一个做贼心虚欲盖弥彰。


这还不算什么。本来两人住在一起之前就铁得不行,集体出游都住同一个房间。就算是出差,肖boss不心疼成本要求每人一间房休息充足,眉哥和ko也都是挨着住的,也不知道隔着一道墙和隔着几道墙到底有什么区别。


可这次偏不。于半珊正要给他俩发房卡,见ko随便抽了张808,郝眉一把打掉于半珊递过来的房卡,飞快抽走了老于留给自己的卡,成功地把于半珊夹在了中间。


于半珊一头雾水,捡起房卡抬头一瞧,两位兄台正旁若无人地“打”得火热呢。


ko一挑眉,眼底俨然一缕从前见到谁欺负郝眉才会闪现的危险的信号——


“不住隔壁?”


郝眉撇撇嘴回了一个眼刀,眸中俨然死鸭子嘴硬般斗到底的神情——


“就不住咋地?”


于半珊瑟瑟发抖。


兄台?听说过眉来眼去剑吗?


好比ko这一招,剑法刚中带柔,杀机中闪着无限的温馨,又好比郝眉回的这一剑,以勾魂摄魄的眼神,置对手死于无形之中。


快够了吧兄弟们,每一招都要眉来眼去,很伤神的!


就如同于半珊曾经判断的那样,郝眉遇上ko,只有被吃得死死的份儿。他在解决生存问题上本来就够随意的了,有了ko这个好室友就更加残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可于半珊还真没想到自家兄弟连解决生理需要都赖上了ko,嘴上说着“好兄弟互相帮助”,心里早就弯成了回形针。


夹在中间的老于呼呼大睡之际,左手边的郝眉大半夜的在被子里剧烈动作了好一番,沮丧地踢倒了被子从床上爬起来,随手套了件浴袍踢着人字拖嗒嗒嗒冲出房门,径直越过中间好大件“障碍”,敲响了ko的房门。


仿佛胸有成足,ko慢悠悠打开门。门外那人幽怨地瞪着自己,企图先发制人:“我有正事!咱们讨论下明天工作的细节…”


ko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大半夜的头发都没吹干,喘着粗气套着浴袍,甩掉于半珊,单独上门找他讨论早就敲定好的工作细节?


郝眉刚在床沿坐下还没来得及抬头,湿漉漉的脑袋就被一只触感无比熟悉的手掌往下压,酒店强力吹风机嗡嗡的,震得郝眉本就紧绷的神经一颤,燥热的风又焐得郝眉欲*火焚身的肉*体更加难自控。身后的ko好似一无所觉,手指温柔地揉乱一头毛,也不知有意无意,指尖顺着耳垂擦过郝眉的下颚,轻轻一勾。


ko他撩我!


吃了好多天素的郝小少爷彻底不干了,一把攥住ko撩人的那只手,颇为豪放地…直接按在了自己不安分的小兄弟上。


“都是大男人就不要遮遮掩掩的了。我自己弄出不来,你帮我。”


“……”


“哪有帮一阵子就跑路的?你还住着我的房子(ko收拾的)吃着我的米(ko买的)呢!你要觉得不平衡,我也帮你不就好了…”


尾音刚落,眉哥刚吹半干的鸡窝似的脑袋整个就陷在了柔软的枕头里,推倒眉哥并大喇喇压在眉哥身上的“好室友”一改之前chuang*上光动手不动口的作风,声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性*感。


“帮我?”ko眼底风雨欲来,目光之灼热几乎把郝眉烧出一个洞来,“知道怎么帮我吗?需不需要我教你?”


“不、不就是LU吗?你会、我当然会啊!男人之间互相帮助…很正常的…”


ko表示很欣慰。


吊了这么多天总算有效果了。只不过看样子火候还未到,直接开荤似乎不是很明智。不如顺着他的话将计就计,把两人之间的“单方支援”关系变为“互惠互利”的合作关系。


这场仗打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持久。先是例行的“你来”阶段,一向害怕郝眉因为羞涩感而产生抗拒的情绪,从来都避免正面对上郝眉眼睛的ko一反常态,一手按住随着情*yu起起伏伏的郝眉挣动的身体,另一手娴熟地动作着,视线牢牢锁住躲躲闪闪的郝眉,直把他盯得面红耳赤、泪眼汪汪。


小眉哥丢盔弃甲时,郝眉整个人爽得魂都飞了。好不容易缓过来,信守承诺的眉哥从床上蹦起来就开始进入“我往”阶段。ko也没反抗,倚在床头任由他摆弄。拆掉一层包装的时候手还是稳的,拆到第二层时,尽管眉哥极力保持镇静,手上轻微的颤抖还是出卖了他经验不足的事实。新手司机打肿脸充老司机,手掌真正握住“关键部位”时,连该放手刹还是该挂档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就好像从来没自己帮自己开过车似的。


“那、那个,ko,力度还行吧?”


“嗯…”


“频率呢?”


“……”你快动吧别说话了。


“哼,眉哥技术不赖吧?”


“…嘶!”疼。


听到对方一声痛呼,郝眉半边脸“啪”一声火辣辣地疼,涨红着脸狡辩:“我只是,那个…手滑!”


低头一瞧手上,确实是滑多了。时间不知过去多久,主动提出互相帮助的眉哥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气死人了,好大!


手好酸!


郝眉刚想抱怨一句“你好了没啊”,ko突然闭着眼睛用力把他推开,可还是太晚了。全身染得狼狈不堪的郝眉跪坐在身边,睁大眼睛瞧着久久没法平复的自己,ko从来没出现过类似“羞赧”之类表情的脸上竟然裂开了一线痕迹,看在郝眉眼里,分明是不好意思了。


“别害羞,这量…还挺正常的!”


“嗯…”在你面前,怎么可能正常。


“我、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你头发没全干,”ko半哄半命令地抓住完事儿想要跑路的郝眉:“吹干了再回去。”


结果头发都还没吹干,精疲力竭的郝眉就见了周公,两小时前还闹着别扭的两人就在这可疑的气味和暧昧的氛围里同床共枕了一夜。



后半夜做了无数个噩梦的于半珊顶着一双熊猫眼去敲郝眉的房门,等了好几分钟,没等出半个人来。


于半珊突然灵光一闪,挪了两步敲响ko房门,里头一阵窸窸窣窣,又是好几分钟。开门的人是ko,身后冒出一个打理得光鲜亮丽的眉哥,昨晚吃宵夜的时候还很明显的一颗痘痘和一对黑眼圈,竟然很神奇地都不翼而飞了。


于半珊吓得都口吃了。


“你你你!”


“你什么你,有什么好奇怪的,两个男人谈工作谈到半夜睡着了很正常的!”


于半珊惊恐地瞧着面无表情一声不吭的ko,继续口吃。


“我我我!”


“我什么我,赶紧的,要迟到了!”  


ko一挑眉,眼底的宠溺满得都要溢出来了——


“我帮你提背包。”


郝眉回了一个感动的眼色——


“不用了,眉哥自己来就好。”


那两人连个余光都不赏给于半珊,提过东西并肩往外走。人都走远了于半珊才反应过来。


劳资什么时候说过两个男人睡同一间房不正常了?


劳资为毛要看懂你俩的心电感应!


秀恩爱就秀恩爱,耍什么眉来眼去剑??


很伤神的!



END

眉来眼去剑梗(戳这里)。硬是没找到粤语版的cut,每次想到那句“很伤神的”都笑翻了

“最可恶室友”?我看是“最腹黑室友”吧~

赶着这周最后一秒还出了债,哈哈哈哈哈 @鲁门三把斧 

我还记着我欠着个本,修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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