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莫】把郝眉吃干抹净的N种方式

春节贺文,《想被室友弄哭想得夜不能寐》ko角度情侣篇

一个“吃货”对另一个吃货的yy

牛仔裤坑总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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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当初从某个很适合像黑客这种世外高人隐居的小镇走出去,一路追到帝都的时候,大概也没想过自己对郝眉莫名其妙的冲动,会让自己排位第二的技能变得如此色**气又让人蠢*蠢yu*动。


作为一个擅长炮制美食的大厨,ko大多数时间里对做饭没有多少执念和喜爱,尤其当这项技能只为那点微薄的薪水、空有天赋而同爱好没有任何关系的时候。


所以事情到底是从哪个moment开始变得奇怪的呢?


ko仔细想了想,觉得哪个答案都不对,因为当他在电脑屏幕上第一眼看见“莫扎他”真容的时候,就没有任何理由地想起了记事以后的第一个生日里妈妈给他买的奶油蛋糕。只有小孩子巴掌一般大小的蛋糕勉强插上四根蜡烛,ko稀罕得舍不得吃,直到奶油即将化掉才在爸妈的诱*哄里咬了第一口——甜甜的香香的,最让人记忆犹新的是,软软的,比棉花糖融在嘴里的口感更绵软,比初雪化在嘴里的滋味更甜美。


ko在那很久之后才知道,这种感觉,人们通常称之为“心动”。


味蕾遭到新鲜味道的冲击而产生幸福满足的感觉,或是青春期的荷尔蒙遭到同性影片里鲜活的男孩的刺激而产生蠢*蠢yu*动的感情,都是强大冷漠如ko都控制不住的心动,尽管在第一次换牙之前ko就不再迷恋奶油蛋糕的味道,尽管在14岁以后ko就再也没心思照顾食欲以外的其他需求,比如说爱情,比如说xing**欲。对于一个需要钱来满足自己疯狂拔高的身体带来的饥饿感的男孩来说,会写一篇漂亮的文章,会说一句漂亮的话,还不如会做一盘颗粒分明的蛋炒饭。


用粗俗点的方式来讲,饿着肚子的人连*lu*的力气都没有。身强体壮功能正常的年轻男孩自然而然活成了苦行僧,习惯了压抑的人久而久之将压抑当成了习惯,不习惯表达,不习惯放肆,不需要时常问候自己的精神世界,也不需要花时间去想想自己过的到底是不是正常人应当过的生活。


ko记了一辈子的,第一口奶油蛋糕的味道,在遇到真正难以抵抗的心动时才有了最形象的描述。也许从四岁开始自己钟情的并不是奶油本身,而是一种与人的情感有关的、暖到心窝里软软的触感。就像照片里的圆脸男孩,刚洗过的刘海软趴趴搭在额前,一根根几乎戳到了那双清澈的眼,也几乎戳到了一个陌生人的心底。


ko忽然就悟了——原来自己一直以来过的竟然是这样的日子。吃惯粗茶淡饭,早忘了山珍海味有多好。


ko发誓他最初的目的真的是很单纯的,只不过想接近一下“山珍海味”而已,哪怕只是闻着味道也好。虽然奶油蛋糕一般又甜又香的“莫扎他”激发了他沉睡已久的yu**望,但他自问自己还没有色**胆把人吃干抹净。名叫郝眉的男孩子看起来就像个不谙情事的初中生,哪怕只是肖想都是种冒犯。


因而当他交班后站在食堂一个角落里远远看着郝眉一个人把三份糖醋排骨消灭干净时,满脑子亲眼见到真人的喜悦里鬼使神差冒出一个念头——郝眉嘴角边那颗沾了糖醋汁的米饭要是能用舌*头舔**掉,一定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那个时候他觉得自己是个疯子,也并不让人奇怪了。


这个念头被他及时按下来,然而口腹之**欲一旦被撩起来又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第二次同郝眉打上照面之前,ko已经数不清自己第几次在郝眉看不见的地方暗中观察他吃饭的样子了。吃饭对这个男孩来说仿佛是种至高无上的享受,尤其当他吃到了最爱的表面略带焦香的糖醋排骨时,连粗糙的米饭和几乎没放盐的青菜都是神圣的,值得细细品味和回味。


那天是ko在郝眉光顾次数最多的大排档里打工的第二天,比刻意制造的偶遇更让人窃喜的是郝眉记住了他的样子,还主动开口挽留他。ko并不擅长看穿别人的心思,唯独对郝眉的示好解读得不费吹灰之力。郝眉没有掩饰对这场偶遇的惊喜,郝眉在刻意向他套近乎,郝眉在意并照顾他的感受,郝眉…可能想同他交个朋友。


当时的ko心里尽是自嘲,在郝眉要求交换电话号码的时候几乎落荒而逃。郝眉要是知道他躲在角落里记住了自己吃饭的口味、使筷子的动作、咀嚼的频率,甚至幻想着握住他的肩膀凑近他,舔**掉他沾在嘴边的饭粒,他肯定不想同一个变**态的陌生人做什么劳什子的朋友,还善意地对一个烧菜的厨子同一个名校高材生一视同仁。


人与人生而不同,ko成年之前就明白了这个道理。自己的第一直觉挺准,这个看起来很好吃的男孩,心地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善良。


交换电话似乎是人与人之间默许相互靠近的信号,此后心底的欲**望一发不可收拾。原本以为接近郝眉会得到缓解的饥饿感,渐渐地变得让ko越来越难以忍受。觊觎一个人的日子如同漫长的煎熬里突然品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甜,短暂的照面带来的满足感很快就消失不见,惟有苦涩才是常态。


然而暗恋似品茶,苦味越浓厚,甘味就越醇厚。


ko越来越能体会到,为什么总会有人一厢情愿地陷在单恋里不可自拔。他一边嚷着“套好吃了”一边让大块大块的肉把腮帮子撑得鼓鼓的样子,他满嘴都是糖醋酱汁混着香辣小龙虾的汤汁,偶尔还沾着一两颗米饭和辣椒碎片的样子,他灌了两杯小酒之后醺醺地撑着一边脸,笑嘻嘻地瞧着路过身边的每一个人的样子,都是那么可爱,叫人怎样抵挡食欲的诱**惑,向理智低头?


郝眉藏在光鲜亮丽的外皮下每一个姿态ko都想独占,不让包括他的好兄弟以内的任何人看见。贪恋坐在同一张饭桌上独处的机会,于是ko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拒绝郝眉拖家带口地光顾大排档,即便明知道郝眉这样不过是出于好心,即便明知道这样的独占欲根本没有多大意义。


郝眉与自己的交集从来只同吃饭有关。他的兄弟朋友才是真正与他并肩的人,他的生活到底同自己没有太大联系。郝眉垂涎美味的糖醋排骨,ko觊觎美味的郝眉,前者求而得之,后者不敢求不可得,仅此而已。


幸运总是在苦求不得到几乎要放弃的时候突然降临。当ko以为自己最多只能待在距离郝眉一掌之隔的地方默默看着他吃饭的时候,郝眉自己送上门睡了一回他简陋的床,终于让他看到了对方睡觉的样子。埋在自己枕头里的那张小脸好似被自己的手艺养得圆了一点点,口鼻间隐隐约约可以分辨出鸡尾酒清新的气味。两人离得并不近,呼吸的温度却仿佛能触到ko的皮肤,而郝眉就像在这暧**昧的热度里融化在蛋糕上的一口奶油,滑*腻又诱**人,舔一口就能到达天堂。


ko终究没有张嘴尝一尝这口美味,并不是因为克制已久的他忘记了该怎样放肆。当晚埋在染上郝眉洗发水气味的枕头里DIY完毕,气喘吁吁的ko做了一个贪婪的决定——谁要跟他做什么劳什子的朋友,谁要只偶尔看见他吃饭的样子。要做就做男朋友,天天陪他吃饭,把他喂得油光水滑,天天看他睡觉,然后在未来某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把他吃干抹净。


有了“远大志向”的ko忽然间自信了许多,费了点功夫以同事的身份成了与郝眉并肩同行的其中一个兄弟,又多费了点功夫将自己变成了郝眉的其中一个饭友,并渐渐进化成经常独处的高级饭友。


其实这也不能怪郝眉偏心,ko向来做得多说得少,不光是在分担郝眉工作的时候,也不光是在替郝眉撑腰的时候,就连吃饭也是这样。吃过一次的菜第二天原样出现在ko的餐盒里,然后大部分都进了郝眉的肚子。手艺下饭,人长得更下饭,看着这张脸就能多吃两碗,质量这么高的饭友上哪找去?


被美食的糖衣炮弹击得昏了头的郝眉并没有察觉到自己吃进肚子的每一粒饭、每一根青菜、每一块肉,都是记在ko心里的一笔笔债,等到时机成熟统统都得讨回来。而利息便是每次单独吃饭时落在ko眼里的美景——


郝眉吃烤扇贝的时候,喜欢先夹一筷子剁烂成泥的蒜蓉送进嘴里,然后就着贝壳**shun**一口最鲜甜最精*华的汤,在极度满足之中舔**掉嘴角残余的蒜汁,最后才一口咬掉嵌在壳里的、像他的嘴唇一样柔软油亮的贝肉…


郝眉吃小笼包的时候,喜欢先在尖尖的顶部破开一个小*洞,三指微微用力一捏,香气四溢的肉**汁满得一汩**汩往外喷溅。xi**住小笼包顶**端的一张小**嘴接不住全部肉**汁,油*腻*腻的汁**水不听话地渗**出齿列沾**湿了他的唇,顺着嘴角滑**落下巴…


郝眉吃烤羊排的时候,喜欢先伸舌舔**一口香脆的肉面上撒得均匀的孜然和辣椒,每每不是烫得缩脖子就是呛得直哈气,却又乐此不疲,一开一合的唇间隐隐可见殷**红**的舌*尖。咬开焦黑与深红混合的外表,里头鲜嫩咸香的羊肉油脂饱满,咬一口便涂满了冬天里有些干裂的嘴,浸润了精致又饱满的唇*瓣…


更要命的是,郝眉总是喜欢吮*手指。手上无论是沾到羊排上的孜然,还是雪糕上的奶油、鸡翅上的蛋黄、毛蟹上的蟹黄,都下意识地递到嘴里一根一根吮*得干干净净。这个举动在郝眉眼里也许只是一个爱干净的寻常的举动,可落在本就小*腹*发*紧*,饥饿难耐的ko眼里无疑是火上浇油。


泄露一丝不满吧,容易暴露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强行按捺欲**望吧,听起来就不像是人干的事情。


ko自问是个七情六**欲*齐全的正常人,于是他决定不干了。契机来得突然,就在公司集体ktv时玩游戏输了,要求ko和郝眉把同一根意面吃剩不超过2cm的那天晚上。


输的人是ko,郝眉只是被无辜连累的那个。本来大家气氛活跃得很,一向寡言但爽快的ko却不知为什么突然犹犹豫豫的,把吃瓜路人郝眉惹得火起,叼起一根滑溜溜的意面半取笑半挑衅地看着ko,满眼都是“怎么了?不敢来?”


然而下一刻郝眉就后悔了。ko在众人都没留意到的时候突然把意面xi**进嘴里,一手揽过郝眉脖子缩短了三分之二的距离。在剩下的不过一掌宽的空间里,ko微微侧过头避免两人鼻尖的碰撞带来的疼痛,缓慢地吞**吃着所剩不多的面条,这个姿势本该温柔又体贴,可看在众人眼里更像是两个即将亲**吻的人情不自禁的相互靠近,包间里顿时鸦雀无声。


ko始终牢牢扣住郝眉后脑,睁开眼睛锁定着郝眉。他自然没有错过郝眉一丁点的变化——自己抓住他脖子的瞬间,对方僵硬得瞪大了眼睛;自己渐渐靠近的过程中,对方脸颊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乱;自己即将碰到他饱满上*翘的唇**珠时,对方愣愣地张开**嘴巴,两个人火热的鼻息相互交融,他忘记了要合力吞**掉面条,甚至险些叼**不住嘴上那根意面。


当时的ko真心盼望着有谁在背后用力推一把,索性就亲了郝眉。可包间里的围观者起哄的时候倒热烈,关键时刻根本没人敢碰气氛微妙的两人。最终他还是在唇*珠堪堪碰在一起的瞬间咬断意面,剩下的不足2cm的部分就这么静静地挂在傻了眼的郝眉嘴上。


ko余光里的郝眉尴尬地别过头舔**掉意面的酱汁,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再看ko。ko扫了一眼对方红红的眸子,整个晚上没再同郝眉多说一句话。


ko想,就在这里吧。迎来一个开始,或是一个结束。如果明天起来他还愿意同我一起吃饭,跟我说话,那我就像刚才抓住他脖子那样把他握在手里,再也不松开。


第二天的整个工作时间是历来最漫长的一次,郝眉安静地呆在自己的座位上,没有像平时那样动不动就去骚扰ko。指针踏过五点钟,郝眉突然从背后冒出来拍拍ko的肩笑着说:“我想吃烤生蚝了,一起去吧。”


ko拔凉拔凉的心突然被一盆滚烫的热水兜头浇下来,就像冰天雪地里濒死的人突然回温,血液开始疯狂奔涌,幸福感冲进头顶带来一阵强烈的晕眩,手脚僵硬得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又觉得给出什么回应都显得自己尤其傻气,只能更傻气地愣愣地瞧着撑在桌子上的郝眉。


“怎么了?”郝眉有些局促地垂下眼帘,“你…待会儿有事?”


“没、没事。”ko终于回过神来,用力摇摇头。


“我们一起去吧。”



看在致一所有人眼里,两个人一切如常,依然动不动黏在一起讨论着高手之间的话题,依然天天下班后勾肩搭背地准备着要到哪里去觅食。理想与美食的契合往往容易让人产生共鸣,足以消除一个未完成的、连亲**吻都算不上的意外插曲带来的尴尬。


ko很清楚,这个小插曲带来的尴尬从来没有离开过。暧**昧的气氛在早就开窍的自己,和似乎摸到了新世界大门的郝眉之间蔓延开来。两人独处时一个不经意的触碰,一个泄露情绪的眼神,都能让滔滔不绝的郝眉红着脸沉默几秒,甚至想不起来自己刚才想要说什么。他连尴尬的样子都那么可爱,每次感到不自然的时候都像ko暴露“手可摘星辰”的身份那时一样拼命灌水,每每呛到自己,接过ko递过来的纸巾时,连脖子和耳根都是红的。


不久之后两人同公司里其他兄弟齐心合力拿下了一个大单子,郝眉在酒桌上喝得分不清东南西北,搭着ko肩膀把脸埋在ko黑色衬衫的领子里说着胡话,浓重的酒气痒*痒地喷*在ko脖子上,一直挠到心底。ko把郝眉送到家里小心搁在床上,静静坐在床沿。


穿在自己身上郝眉亲手挑选的西装早被他揉**得又皱又乱,而郝眉那身在他的参谋下买回来的西装同样凌乱得不成样子。方才顺着嘴角滑**落下巴的红酒把白衬衣的前襟染得不**堪**入**目,随着呼吸的节奏在胸膛上起起伏伏,刺眼的颜色和弧度乱人心志。


ko直直盯着那片酒渍,终于鼓起勇气伸手解***开束缚***着郝眉的衬衣扣子,握住他的肩膀**俯身凑近浸**染在胸**膛上一点红**色**的残酒,伸**舌轻轻**一**tian。果然,跟想象中一样甜。衣料下的郝眉跟想象中一样匀称健康,比红酒*色*泽更**深**的地方如同盛夏里新鲜的荔枝,只消轻轻剥**开,便能尝到最丰美甘甜的滋味。


ko终究什么都没做,同样不是因为他不想放肆,而是不想在郝眉失去意识的时候肆无忌惮。他的爱曾经遮遮掩掩,如今坦坦荡荡,每一点靠近都想让对方记得清清楚楚。当下最该完成的一个任务不是开餐,而是——同居。


第一次登堂入室就在当天下午,从为许许多多陌生人做饭到只为一个人做饭,ko只用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当初只为了填饱肚子修炼得炉火纯青的技能,帮助他撬开了郝眉身体上第一道防线,爱意透过甜脆的糖醋排骨、香辣的水煮鱼、软烂的蛋黄焗鸡翅、鲜美的炒毛蟹直达胃部,被心上人细细咀嚼、一一消化。美食撬开了郝眉内心第二道防线,倾慕伴随食物的营养化作心脏跳动的力量,扑通扑通产生陌生的悸动,滋润着每一道神经、浇灌着每一条血管。


原来做饭这种技能,同爱好无关的时候仅仅是种负担。但同爱有关的时候,就变成了一种甜蜜的负担。


对郝眉的肖想从对一块奶油蛋糕的执着开始,又渐渐地变得与美食无关。或者说“郝眉”本身就是一道佳肴——沾满**油汁的嘴唇**润得发亮,诱**惑着ko以**唇**舌**探索内**里比唇*瓣**更柔**软的地方;洗过之后*湿*漉*漉的两条小腿笔直修长,让ko不禁想象着它们紧*jin缠**在yao上的滋味;踮脚举高双手的时候带起的t-shirt下摆露出来的一小截**纤**细的**腰,和底下紧**jin*绷在牛仔裤里圆**润**挺**翘的线条…


食**色**性**也,人之大**欲。美食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室友目明、耳聪、鼻灵、嘴甜、舌*软秀*色*可餐。当食*yu与性*yu*在暧*昧当中疯狂发酵,曾经孑然一身的苦行僧才尝到了属于平凡人的烟火的气息。


后来ko真的用各种方式把郝眉吃干抹净了,甚至还在某个生日里吃到了把自己打扮成水果奶油蛋糕,躺在床上任*君*品*尝*的郝眉。


然而那只是来自童年的一个深重的执念,让ko印象最深刻的却并不是这一顿。那是ko同郝眉正式在一起之后的第一个新年,即便两人早就互助过无数遍,却没人能够鼓起勇气继续ktv里那个充满意面香味的“亲**吻”。


公司顶楼漫天焰火璀璨,不远处是打打闹闹的兄弟,角落里是忘情亲**吻的肖奈微微。新晋小夫夫十指紧扣挨在一起,气氛正好,不做点什么似乎辜负了这番良辰美景。两人同时偏过头来,视线相触之前先碰到了对方饱满的唇珠。


接**吻的滋味比记忆中融化在嘴里的奶油蛋糕更香醇更柔软,比之yu**望迸发的时候赤luoluo的摩**擦和短兵相接,唇瓣之间的缠*绵更为柔情温存,唇*上的细纹都被舌一一抚平,血液在薄而脆弱的肌肤下流淌,连疯狂跃动的脉搏和胸腔里强有力的心脏跳动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当原始的yu**望得到了满足,人类往往又回归到童真时的渴望——渴望爱人,渴望被爱。


ko手指*插**进发间牢牢固定住郝眉后脑,大掌包裹住被晚风吹得乱糟糟的小脑袋。小半头的身高差让郝眉微微仰起脸迎合着恋人温柔的索*取。


嘴唇终于在窒**息感侵入胸*腔的时刻依依不舍地分开,郝眉水汽氤氲的眼眸中一片陶醉的神色,鼻子上小巧的痣在最后一发焰火里染上了夺目的光,他伸手揽过ko脖子拉下来,在湿**漉**漉的唇上“啵”一声啄了好大一口。


“新年快乐呀我的男朋友~”


“嗯,新年快乐。”



END


ko第一人称难度太高,最后还是选了上帝视角。

上帝肯定知道ko有多饿。好大一只郝眉天天在眼前晃来晃去,看得到吃不到都快疯了hhh

以此文感谢猴年年底大家对我的支持,我的基友们@眉哥我最帅   @你们找不到的苏苏  @莫上花K  @Ming_sis   @舞爪张牙小太阳  @芦笙  @一直漂流  @不挑食的圆咕咚  @-花生牛轧糖-  @奶黄包 ,还有在裤子不再是高产裤的时候对我不离不弃的小伙伴们,我爱你们❤

新年快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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