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流】 盈盈

少年萧平旌X 不老飞流。无攻受,两只小可爱的初吻篇。

前篇:《皎皎》(设定篇)

送 @22px到喵星 太太,刷了好多遍视频才刷出来的啵啵脑洞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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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旌向来自诩“贵人”——正所谓贵人出门多风雨,每每提缰上马,马蹄踏出琅琊山半步,外头天大地大,又是风雨交加。这趟匆匆返程却破天荒地让“小神龙”碰上一连的晴好天。

 

倒是胸腔里那一亩三分地平白地雷声阵阵,风雨连连。

 

萧平旌一边夹紧马背赶路,一边苦笑着暗自给大哥道歉。

 

那时萧平章与他的小雪妹妹新婚不过三日,北境一纸急报让蜜里调油的小夫妻第一回尝到送君千里外的滋味。萧平章好说歹劝,才以侍奉母亲为由将一身戎装的蒙浅雪劝回家,仗打了三个月,萧小将军盔甲都来不及解,一路上跑坏了三匹好马,两脚沾到金陵的土地时,捷报都还在身后遥遥未至。

 

萧平旌嘴里吃着新嫂嫂煮的粉子蛋,笑嘻嘻地睨着眼珠子一刻不停黏住新婚妻子的大哥,直笑他儿女情长,萧平章由着他没大没小,倒也不反驳。

 

“大哥不怕你笑话,”平章低头把玩着小雪仔细热好的酒碗,“‘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大哥今日才知竟是这等滋味。”

 

酒过三巡的平旌晕乎乎的脑子一凉,几乎借着酒劲伏在榻上捡自己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没曾想大哥英雄气短的一幕还似昨日里一场温馨的闹剧,今日这闹剧就演到了自己身上。

 

十四岁以后起了些许荒唐的心思,至今飞流于萧平旌而言总是一个惊喜——既是惊喜,自然不知在何时何地突然降临。侠客身如浮萍,心中无牵无挂,他可以在大雪初霁时为三更里苦读兵书的少年捎来一支初绽的梅花,也可以在寒蝉凄切时给早课后饥肠辘辘的师弟带来一截新鲜的莲藕。

 

即便大侠手里捏着的那支花早被掌风摧至稀稀落落,不食人间烟火如飞流也不知如何烹出一碗香喷喷的莲藕排骨汤,至少在远游归家的人眼里,美景与美食,都是最好的礼物。

 

反正他那“乖巧可爱”的平旌小师弟总会笑着接过秃噜的梅枝簪在耳边,他没有少爷脾气,让煮莲藕汤,就绝不会端来一盘清炒藕片——没味儿,也就小九那家伙会喜欢满口淡出鸟的玩意儿。

 

习惯等待惊喜的萧平旌还是头一次知道飞流身在何处,沿着哪条路,走上多少天,人就待在哪片瓦檐下枝头上生着闷气等着他。

 

可他唯独猜不到飞流这回反常得跟这天色一样,人好好地端坐在案边煮着茶,萧平旌从父王那儿偷来藏在床底下的小半罐茶叶倾倒在茶盘上,热水过境泡出一阵浓香,始作俑者捧起茶碗小啜一口,当即转头呸一声吐了出来。

 

“苦!”

 

茶碗裹着风,热腾腾袭向来人。萧平旌矮身躲过了先到面门的茶水,碗堪堪擦着额头咚一声打在窗台上。二公子狼狈得好似被人鸠占鹊巢,一点儿不像此处真正的主人。

 

“一碗水泡半碗龙须,不苦才有鬼,”萧平旌没好气地捡起茶碗,乖乖给飞流倒了一碗白水,又往里搁了两颗山楂,“给,甜的。”

 

“不要这个!”飞流警惕地吸了吸鼻子,摇头格开茶碗摊开手掌,“礼物!”。

 

“我的祖宗,您莫不是长了狗鼻子,”萧平旌咧开嘴,三更的烛火映着虎牙,显得尤为狡黠,“金陵城玉盈阁的麻糖可是好东西,可怜我千里迢迢送到琅琊山,您又不在…”

 

“给我!”

 

“想要?来抢啊!”

 

平旌身板未长全,拳脚功夫在飞流面前自然连拙劣二字都够不着,琅琊阁里偷偷摸摸闯小祸闯出来的轻功倒是出神入化。此时先发制人窜上了房顶,飞流愣愣的,都还没来得及伸手捞住他一片衣角。大侠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小兔崽子竟敢耍人,气冲冲地就要动手掀了长林府二公子金尊玉贵的房顶。

 

头顶一轮新月,月也不盈,家也不圆,后头还有个“要债的”穷追不舍,萧平旌却在一片萧瑟中感到极其恣意。吃剩的两瓣橘子成了暗器打在他身上,要不是今年挨九哥的板子挨得皮厚了些,当真是要“屁股开花”。他大笑,仰头饮尽方才从案上顺走的小杯甜酿,张嘴叼住一颗麻糖,满足感莫名就填满了胸腔。

 

酒喝完了,人也被擒住了,双双倒在屋顶,“犯人”就地伏法。

 

飞流眼里精光闪烁,手牢牢箍住平旌,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少年单薄的肩上,青瓦不堪重负,发出细微抗议的声响。他俯身咬住不听话的小师弟,轻易撬开牙关,伸舌一捞,卷走了对方故意“藏”在嘴里的麻糖。

 

大侠这一口气可没这么容易消。待萧平旌好不容易消化方才飞流到底做了什么,自己胸口早凉透了——衣襟被扒开,裹进里衣的整包麻糖不翼而飞。飞流手里举着战利品,月下一张美人脸神采飞扬,俏生生的尽是得逞的表情。

 

萧平旌一手抚胸——砰咚作响;一手捂嘴——既甜又软。

 

逃至十步以外的飞流却万万想不到自己遭了自己的暗算。

 

麻糖过了萧平旌的嘴,染了飞流亲手温的甜酒。英雄此生最大弱点便是滴酒沾不得,酒劲上头,一个错步乱了撤退的节奏。

 

天赐良机。

 

萧平旌反手撑住苟延残喘的房顶,使尽毕生偷袭功夫纵身一跃,剑尖往飞流下意识侧开的脖颈轻轻一抹,飞流在琅琊阁新得的那枚铜钱顺着断裂的红绳滑下来,被偷袭者一手捞起。

 

茶也苦,头也晕,师弟还很皮,飞流相当气:“我的!还我!”

 

“呐,还你。”萧平旌剑尖回转割开了手腕上的红绳,岁除新铸的两枚铜钱稳稳掉进飞流摊开的掌心。

 

“一……二!两个!”

 

“两个换你一个,”萧平旌笑着拾起断在地上的红绳,绕过铜钱口利落地打个结套在脖子上,铜钱往里衣一捂,便正好落在心口,“飞流不亏。”

 

夜色凉,酒香浓,他的眼里满满当当都是暖意。

 

用我两分心思,换你一分快意。

 

我也不亏。

 

 

TBC

 

叠字文名充分展现了裤子有多么起名废(扶额)

裤子这样龟速的人竟然有个新想法——写个系列篇,关于飞流陪着平旌长大的一些小故事,连着看更好,分开看也可以。大概跟着剧情来,兴致或者脑洞来了,追到哪就写到哪吧~

昨天刚追到柿子夫妇生离死别,今天忍不住写写他俩恩恩爱爱。真想大哥大嫂就这么恩爱一辈子,天天秀平旌一脸啊!暴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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